2008/11/04 17:53
Title: His First Kiss
Author: Betelin Notecor
Rating: G
Pairing: AS/S
Summary: It was not his real first kiss, but it was the only one that counted.
原文地址:
http://betelin-notecor.livejournal.com/12347.html#cutid1授權:
Hey! I got your message on livejournal, but livejournal wouldn't let me respond. You are more than welcome to translate His First Kiss! All I ask is that you link back to the original version and/or me and that you send me a link to the fic when it is translated. Thanks!
Let me know if you need any help! -Betelin Notecor
Albus Severus Potter在他七歲時有了他的初吻。他的表姊Rose在白日的花園裡追著他玩耍直到抓到他並且孩子氣的親了他的嘴唇。
“呃啊,好噁心喔!”他大叫,用手抹了抹他的嘴唇,他知道初吻代表的意義,所以他大聲的宣稱。“那不算數!” Rose爛漫的笑著然後回答他,“哪裡不算?”接著他們把剩下來的半天花在討論青蛙的疣上。畢竟那時他們才七歲。
*
Albus Potter在Hogwarts的第二年有了他的第二次經驗。Laura Goyle,五年級的魁地奇隊長,在Albus抓到金探子後平安落地的那一刻,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,還順道在放開手後,很快的在Albus嘴上啄了一下。
“你真是太棒了,Al!”然後她繼續去親吻隊上的每一個成員。Al試著偷偷地把她的口水擦掉,但他看見Scorpius Malfoy坐在觀眾席裡,對他冷笑著,還故意假裝什麼事都沒看到。Al皺起眉頭瞪著他,並更用力的抹著自己的嘴巴。女孩們的吻好多口水。
當稍後他在更衣室外遇見Scorpius,Scorpius臉上掛著明顯的假笑。
“初吻嗎,Potter?” Albus不屑的回答他─“那不算。”─然後跺著腳離開。
*
Albus在五年級時給出了他的第三、第四還有第五個吻。一個叫做旋轉瓶(註)的遊戲席捲了整個Slytherin地窖。而最終Albus還是被說服了參加那個遊戲。
他的第一個吻倒向了Laura Flint。他迅速的親了她,盡他可能的越快越好。她嘴上的唇蜜讓Al感到黏答答的。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個留在他嘴上的感覺。
接下來他得親Jessica Nott。她一直試圖要得更多卻不小心咬到了Albus的嘴唇。他怒吼著把她推開。當淚水從她眼中流出時,Albus一點兒都不感到慚愧。她咬了他欸!他揉著自己的上唇來甩開那個疼痛還有她的口水。
當最後一輪的瓶子倒向了Madison Finch-Fletchley-Parkinson,Albus差點就要拒絕了。她有著哈巴狗般的臉蛋以及枯枝般的身材。沒有哪一個自愛的男孩會出於自願的親她。在這同時,Albus瞥見了坐在房裡另一端,正看著他們玩遊戲的Scorpius輕微的挑眉。他幾乎可以聽到他等下很有可能說的話。“懦夫!”將是個低聲耳語的嘲弄。所以他屏住呼吸吻了她一直到他看見Scorpius露出虛弱的微笑並且轉身離開。他推開她的速度快得令Madison失去平衡的跌在地上。他跟著Scorpius回到了他們的寢室,焦慮的想知道為什麼Scorpius要走。
Scorpius對他神秘的笑了一下並開口,“初吻嗎,Albus?”
Albus不明白這為什麼會讓他感到好笑,但他就是笑出來了。“不是,那才不算。”
*
Al兩年後熱情的吻著那個他所珍愛的那個人時他並沒有笑。他的指頭滑過那柔軟的、精緻的頭髮,一併的感覺著和他相貼的綿密肌膚。吻著他的那雙嘴唇既不濕黏,而且也沒有咬他。Scorpius對Al的吸引力遠比Madison希望自己能達到的還要大得太多太多。
當Scorpius結束這個吻並把自己的額頭貼在Al的上時,Al發現自己完全不想去擦他的嘴巴。
“初吻嗎,Al?” Scorpius的問題讓Al笑了。
Al輕柔的把唇再次壓在他最好的朋友的唇上。他在他嘴邊喃喃的說,“這是唯一算數的一次。”
*
Scorpius在十七歲時有了他的初吻。這是從他第一眼看到Albus Severus Potter就夢寐以求的事。自從那天在月台上起,他就知道他自己一定得要多了解Al一些。
現在Al對他來說早就不僅僅是個伙伴,而沒有什麼事情會比這個更讓Scorpius開心。所以當Al問他,“初吻嗎,Scorpius?” Scorpius忍不住說出了事實。
“我的初吻,對,但不會是我們的最後一次。”
FiN.
(註)一種轉瓶子選擇接吻對象的遊戲。
其實我還是覺得小思應該要在葛萊芬的。
基於非常多的理由跟證據,他應該在葛萊芬的XD
2008/09/14 22:26
【翻譯】【House】Touch by dleighc(H/W,G)
Title: Touch
(pardon the uninspired title. I promise the actual story is better.)
Rating: G
Pairing: House/Wilson
Prompt: "touch," from a random prompt table in a random community. I only used it for inspiration; I'm not actually doing the challenge.
Disclaimer: Don't own. Don't sue. Poor starving college student. Kthxbye.
Summary: Five unrelated moments. It's outrageously fluffy, but I tried to get some mild angst in there.
原文網址:http://dleighc.livejournal.com/175297.html
授權:啊,我們可以暫時忽略這個部分嗎.......(噓)
前半段是小煙翻的,後面是我翻的,請大家安靜的看,不要去跟原作者說喔。
他們用很快的速度走下大廳,邊走邊討論著一些醫學謎團。好吧,以一個撐柺杖的人能走的最快速度。Wilson的步伐為了保持在House的速度而不自覺地變小,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們已經能夠維持同樣的步調。他們到達一排旋轉門,在絲毫沒有漏拍的情況下,漂亮地同時推開門。
「House,如果你真的對她那樣做,而她的肝真的有問題,你就會把她給殺了!」
「她的肝才沒有問題!」House氣得大叫。他在Wilson從他手上搶走裝滿表格和文件的資料夾時翻了個白眼。在破壞了他們的節奏之後,Wilson緩慢地走著,一邊閱讀某份表格。
「House,你真的完全確定她沒有──」Wilson直直地撞向House。他弄掉了資料夾,並直覺地抓住House高舉在上方的手來防止自己跌倒。
文件散落在地板上,一些護士跑過來把它們撿了起來。House看起來對這場撞擊意外有點不高興,但他什麼也沒說。他用銳利的眼神凝視著Wilson的其中一隻手,而Wilson則迅速地抽回,彷彿剛才被燒傷了。Wilson撇了House的臉一眼,看到對方帶著微微的笑容,他便很快地轉身幫忙護士尋找最後幾張消失的文件。
Wilson在幾分鐘後回來,帶著一疊雜亂穿插的文件,他的頭髮有點亂。「抱歉。」他喘氣,在他們再次往前走的同時煩躁地試著整理資料夾裡的文件,並很快地又恢復了他們原本的節奏。「她的肝沒有問題,Wilson。」House遲鈍地說,並轉身離開。
House的肩膀擦過Wilson的,讓他感覺到一陣刺痛襲擊他的脊椎。他開口想抗議,卻又失敗地搖了搖頭。他把資料夾歸為在護士站的桌上,往和對方相反的方向走去,並用一隻手讓自己的頭髮回到原來的秩序中。
*
他們坐在醫院餐廳裡的隱密座位,躲在一個House不需要和除了Wilson以外的人接觸的昏暗角落。他偷偷摸摸地伸手越過桌子,想趁著Wilson正全神灌注地盯著醫學期刊偷一些薯條來吃。Wilson皺起眉頭,彷彿是對著期刊,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把盤子從House那邊移開。
「我要去跟Cuddy打你的小報告。」House嘀咕著,「你好小氣。」
Wilson對他自己微笑,並搖搖頭。他輕輕闔上期刊,把它放在桌上,接著突然向前傾去偷拿了House的馬鈴薯片。House的下巴掉下來了。「What──那是──你不能那樣做!」他不敢置信地說。
「就是做了。」Wilson滿不在乎地說,並抓起一些偷來的薯片丟回去給House。他吃了一點點偷來的薯片,喝完他剩下的柳橙汁,然後把食物堆在盤子裡。他看了手錶一眼,然後伸懶腰,又打了個呵欠,手臂高舉在頭上。他在桌下伸展自己的腳,感覺到肌肉和腳腱舒服地拉緊。
House抓起他的柺杖並把椅子推離桌邊,還沒移動的一隻腳在這過程中擦過了Wilson的。他們都僵住了,因為雙腿的接觸。House發現Wilson凝視著他並瞪了回去,一抹微笑出現在他臉上。他抓起他的柺杖,站起來,然後走掉。 Wilson鬆了口氣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剛才有屏息。他拿起東西跟著House離開,然後很快地追上並走在他身邊。
*
這要不是發生在過深的夜裡,就是在過早的清晨。House待在實驗室好幾個小時了,為了快速並持續地檢查一個病人的血液,並試著找出謎團的解答。在某個時間點,他坐在高凳子上打了瞌睡,把頭靠在交叉的雙臂上,下頭墊著散亂的文件和測試結果。他在感覺到有隻手擺在他肩膀上的時候突然醒來。他抖了一下,把頭從手臂上抬起來,並困惑地環顧四周。他大腦中的紀錄表示他還待在實驗室裡,然後他才放鬆下來,回過頭去看Wilson。他的手依然放在House的肩膀上,而他們都沒有意識到這個事實。
「怎麼了?」House咕噥著說,並掩飾掉一個呵欠。「沒什麼。」Wilson靜靜地說。他站到House身邊,手離開了他的肩膀。House微微顫抖了一下。「你會冷嗎?」Wilson問,同時屈身去看顯微鏡下的結果。
「是啊,有一點。」House說謊了。他用眼角餘光偷看Wilson,同時假裝自己正在閱讀那剛才他睡覺時墊在底下的報告。他可以感覺到Wilson的體溫正朝著他傳來,並興致勃勃地打算接收。他傾身過去抓他看書用的眼鏡,並讓肩膀意外地擦過Wilson的胸口。Wilson在House來得及猜想他的反應前說話了。
「嘿。」他愉悅地說,「看上去像是遺傳疾病。」
House粗魯地推開Wilson擠到顯微鏡前,把剛才的偽實驗全都忘了。
*
大雨打在醫院的窗戶上,同時House正坐躺在他的辦公椅上熟睡著,腳用絨毛墊支撐。他的柺杖平衡擺放在膝蓋上,還有一顆超大網球岌岌可危地放在大腿上,用一隻癱在扶手的手臂伸出指尖來支撐。他的頭擺放在空出來的那個手掌心上,手指散佈在臉的一邊。 一陣意外的雷聲巨響把他吵醒,他跳了起來,把網球彈到另一頭去。他的柺杖也掉到地上了。House疲憊地揉揉眼睛,並看了看桌上的鬧鐘:晚間九點。他發出一陣痛苦呻吟,動了動他的身體,經歷睡在椅子上的四個小時,扭一扭身體是需要的。他的胃發出一陣聲響,讓他想起自從中午偷了Wilson的三明治之後就沒再吃過東西了,差不多是九個小時之前的事。
他在門被打開時站了起來,對方侵犯了他在門口拉上試圖拒絕所有訪客的塑膠百葉窗。他根本沒有轉頭去看是誰就先開口了,「如果是Cuddy,除非你沒穿衣服不然走開,如果Wilson,除非有食物不然走開,如果是 Cameron,Chase或Foreman…不管怎樣就是走開。」他聽到一個熟悉而帶有惱怒意味的嘆息,並且他對自己哼笑了,然後就坐在他的椅子上。
「我沒有食物,我的輪胎沒氣了,外面雨下很大,還有我很冷。也許你可以順便載我一程?」
House將他的椅子轉向面對門口的方向,他看見Wilson在光下的背影。他渾身濕透了,水甚至滴到他的地毯上。他的頭髮貼在他的額頭上。House看著這景象,完全沒有意圖抑制他忍無可忍的爆笑。Wilson帶著怒氣的瞪著他,卻也融著那麼悲慘的感覺。
「你應該在去洗澡前先脫掉衣服的。」House殘酷的指出。Wilson只是不耐煩的對他搖搖頭,「對,當然,哈哈。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?我快凍僵了。」「對,當然。你也許會想要換掉這身衣服,夥伴。」House回答,站起來然後穿上他的皮衣。Wilson的眼睛瞪大,而他的眉毛都快消失在溼漉漉的頭髮裡了。「什麼--不!不,我們不要騎車。」
House微笑,然後聳肩。「這是你的選擇,下一班巴士將會在一個半小時後抵達。」他隨意的回答,一邊拉上皮衣的拉鍊。「嗯,我還有多的衣服在我的置物櫃。」
*
二十分鐘後,雨已經變小到了接近毛毛雨的程度。House和Wilson站在醫院的停車場。House丟了安全帽給Wilson,Wilson看著安全帽,接著說,「House,我覺得我們還是叫計程車,現在在下雨-」「Wilson,停止像個女孩,趕快戴上那該死的安全帽。」House罵,也同時抬起他的右腿,把自己安置在座位上。「坐下,確定你可以坐得安穩,然後抓緊我。」他指示。
Wilson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然後戴上安全帽。他爬上House後面的座位並且儘可能的離House越遠越好。House無視他的反應,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拉著它們讓它們安適的貼在他的背上。House發動了摩托車,為Wilson做了一次引擎轉速,Wilson不由自主的抱緊了House,House在安全帽之下,偷偷給了自己一個微笑。
「如果我死了,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。」Wilson威脅著,但那聲音被安全帽的覆蓋壓低了。「抓緊。」House吼了回去,同時在那一瞬間加速。他選了一條風景良好的路線回家。
*
他們在這漫長的一天結束時並肩坐在House的電視前。空了的外帶食品盒跟殘渣被棄置在桌上,電視上正映著不知道打哪來的動作片,House不尋常的沉默著。Wilson知道輕推他是個比較好的選擇,但他決定用戳的。
「解決這個Case了?」像是隨口問問,Wilson眼神堅決的望著電視。House的身體僵住了。「對。」他遲疑的開口。「對,我們找出哪裏有問題了。」
Wilson點頭,猜測House如此沉默的古怪行為的背後原因。他的上個Case是個孩子,與那飛快的病程,為了究竟是什麼要殺了那孩子,House已經和他的團隊待在醫院好幾天了。他們找出了病因,但那卻已經遲了半個小時。
「所以……」Wilson輕輕的開口,「你是怎麼-」
「別問。」House硬生生的切斷他,他的聲音裡有一種警告的語調。
Wilson嘆氣,不情願的點點頭。他突然站了起來,收拾起桌上的盒子跟髒亂並帶到廚房去處理掉它們。回來的時候,他帶著兩罐啤酒,並對House遞出其中一罐。House從他手上接過那冷冰冰的罐子時,手指輕柔擦過了Wilson的。Wilson坐了下來,安靜的和House一起看著電視。
House傾身向前把他那已經半空的啤酒罐放在桌上,當他縮回來時,他的肩膀就牢牢的壓在Wilson的肩上。Wilson看了House一眼,但對方把他自己的手放在大腿上,而且眼神只在電視上。
Wilson又喝了一大口啤酒,然後放下罐子,他讓他自己的手伸回來時撫過House的大腿。House動了一下手指,但就停在那兒了。Wilson屏住自己的呼吸,又碰了碰House的手。故意的。這次擺明著就是故意的。他可以感覺到House完全凍住了,而下一秒,他柔和地將自己的手指和Wilson的纏在一起。
沒有說話;沒有眼神交流;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的確有什麼事情比說話來的有效。
當電影結束時,House靜靜的站了起來。他收回他的手時,任由他的指頭略過了Wilson的手腕。Wilson感覺到了那個輕觸而微微的顫抖。
「晚安,Wilson。」他溫和的說。
「晚安。」Wilson回應著。
FIN.